一八年末

一八年即将结束,明年将迎来变革之年。

今年是神奇的一年,各个项目的运作可谓平静中有波澜。鉴于当前经济形势的变化,业内也在进行大洗牌,届时整个格局将会被颠覆。在此背景下,明年初我将独立推出一个全新的品牌 – TIGER,专注于线上广告攻势(Campaign)的策划与设计。该品牌的灵感来源于德国虎式坦克,其超强的攻防能力以及卓越的战术创造了辉煌的战绩。毫无疑问,虎式是人类战争史上最具传奇色彩的坦克。借助TIGER成为新一轮的搅局者是我新年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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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行

彩云之南,听之似美好的幻象,过去只是向往,此番前往,如此佳境,妙不可言。昆明海拔上千,晴日无限。滇池如海,其湿地更有别样的异域气象。大理民风淳朴,古城车水马龙,似乎却有奇侠市隐于此。远眺崇圣寺三塔,仿佛已身入金庸的天龙八部。置身于洱海之中,观水色与天融合于一,纯净无暇。苍山之茫茫,正如白族风花雪月之雪。游丽江,熙熙攘攘。远眺玉龙雪山,静谧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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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年末

一七年即将结束,明年将迎来硕果之年。

今年广告的业务重心继续转向社交媒体领域。主要集中在费森尤斯(Fresenius)和Black&Decker上,下半年的工作重点开始向视频广告倾斜。其中我的核心项目是给通用汽车旗下的凯迪拉克(cadillac)和雪佛兰(cadillac)等品牌做了一大波Cinemagraph形式的广告攻势,我们从一批商业摄影师中挑选了最具个人特质的三位,然后分别把主推的几款产品分别放到阿尔卑斯山顶,北海南屿,莱茵河岸,国王湖浜和黑森林深处。接着让摄影师们采用自然表达,自我诠释型的手法拍摄,之后再进行静物动态化的后期制作,使其呈现出一种时间冻结和流逝的矛盾感,强调独特的视觉体验。所有成品均只在各大社交平台上发布,其结果与预期所料相同,得到了分布式的传播效果,为产品取得了巨大的曝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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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南行

面朝东南,千里之行至武夷山脉,虽叹丹霞之奇特,奈何烈日当空,口渴难耐,遂至种茶人家,品岩茶之大红袍及野山小种,水足饭饱,沿台湾海峡而行,经福州,品山珍竹荪,过莆田泉州,到厦门,市容美洁而新,令人称奇,此地似有威震金门而统战台湾之意,表我大陆日新月异,高楼林立,财力雄厚,汝何不早日归顺乎?然金玉其外而败絮其中,只需深入腹地,即可察觉配套设施如木桶之短板,未能补齐矣。踏海滩,望海峡对岸之残破,笑问三民主义岂可统一中国?

次日,登鼓浪屿,似有博览万国建筑之感,食海味鲍鱼,畅快淋漓。往西行,深入山地,红柚满枝,深谷平坦之处,圆墙黑瓦交错而生,敦厚质朴,其色土黄,谓之土楼。外族入闽,建此奇楼,全族盘踞而居,进可耕种于山谷,退可守此固楼,真乃古时巧夺天工之设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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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清代明信片的深究

近日我在德国搜得一张从中国寄出的明信片,上面贴有印有“大清国邮政”的五分蟠龙邮票(见图一),这可以说是中国官方发行的第一套邮票,正是当年光绪大大正式御批而制成。从票面可以看得出是伦敦的版本,因为清政府在委托设计后,将订单给了英国印刷,但当时又没有飞机不能空运,鉴于路途遥远,只好在此之前顺手搞了个所谓的石印“先行版”凑数,坚持数月以后,才发行该版。

盖在邮票上的是所谓的“干支戳”,不难看出,上面印着的是“直隶枕头甲辰年六月二十一日”,“直隶”就是当时的北京,天津和河北等地的行政区。“枕头”其实就是枕头邮局,后来改名为石家庄邮局,“甲辰年”就是1904年,右下角印着“直隶北京甲辰年六月二十三日”,也就是说当年从石家庄寄出,到北京中转只用了2天时间,可见是快马相送,然而再转到上海时已经是8月11日了,看来当时跨省邮寄基本瘫痪,速度慢如龟行。最后一个邮戳显示到达比利时海伦特(Herent)的时间是9月15日,这速度简直可以和今天的航运媲美了,要知道目前包裹走海运从中国到西欧也要三四个星期。

明信片的封面印有一张骆驼和人的北京街头的萧瑟场景(见图二),左边的印刷文字透露这张明信片是在德国柏林印刷,然后被运到中国专供在华的欧洲人使用。用50倍放大镜观察图片细部,惊奇的发现当时已经使用相当成熟的散点式印刷术,这正是后来网点式的雏形,图片之精细程度令人不能不赞叹当年德国人已经拥有高超的印刷技术。所用的铜版纸的材质也非常细腻,和当代300g的纸差别甚微。

翻阅典籍和当时的京城规划图,推测照片的拍摄地点很可能是北京城的东交民巷,老北京应该都知道,骆驼其实在当时很常见,它们常被作为运货驼队,主要负责运输当时人们的生活用品,相当于现代社会中的快递小哥,老舍作品骆驼祥子》中的骆驼也出自于此。1950年后,北京的骆驼队才慢慢被汽车所替代。

最让人困惑的是为何北京街头如此破败不堪?毕竟当时离清朝灭亡还有很久,更何况是天子脚下。翻阅清史,对照历史时间轴后不难发现,距离照片拍摄时间不久前,正是义和团运动的高峰期,当时这一带超过千家的商铺被义和团员烧成废墟。在我看来,这些团员根本就是中国愤青的祖师爷,盲目且冲动的行为导致民不聊生。

图片下面则肯定是寄信人的话了,粗看以为是德语,想来自己还是有较深的德语功底,但左看右看却无字可认,泄气之余,只得求助公司的德国文案撰写人,结果他也无法辨认。既然明信片是寄到比利时的,那应该写的是荷兰语,自觉柳暗花明,便询问了我的创意总监,他是正宗荷兰人,但却竟然爱莫能助。最后发现海伦特恰好处在法语区,于是在公司唯一的法国人── 公关部的另一位同事的帮助下终于解码了文字含义:

“亲爱的玛丽安娜,我收到你们的信了,还有菲利普的信和多封电报我也回复了。两天来这里雨下个不停,整个地方被淹了,很多房屋都倒塌了,因为它们都是土砌的。我亲吻你们。”

原来如此,写信的时间正是6月底的梅雨季节,雨水不断可以理解。不能理解的是,为何百余年前会有比利时人在石家庄?这就不得不提清朝现代化进程的一段往事,当年张之洞受命建造卢汉铁路,但是国库无钱,只能举债,最后由比利时取得了发放贷款权,于是在这段时间来了一批比利时人。可见清政府在统治末期已经毫无国力可言,虽想发奋图强,奈何无钱无技术,实在悲哀至极。今天的中国日益强大,大国之伟姿已跃然纸上,真可谓从可嘘,可叹,到可喜,可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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